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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9-06-17 11:21:26

你為什么不離婚 已完結

你為什么不離婚

來源:有書閣作者:姬流觴 分類:言情 主角:寧悅何寬

主人公叫姬流觴的書名叫《你為什么不離婚》,它的作者是寧悅何寬創作的現代言情風格的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在這樣的社會里,離婚是最容易的,也是最艱難的。因為,它是有代價的,能瀟灑離開的女人都是有資本的。當你一無所有的時候,當你對生活還抱有希望的時候,當你還有責任的時候,你會發現,離婚只是一個遙遠的目標。尤...展開

精彩章節試讀:

家里終究沒雇全天保姆。婆婆心疼兒子掙錢不易,寧悅又有意無意的把房子被抵押的事情說出去,一時間公婆二人都如臨大敵,連著幾天的飯菜里都不見了肉,更別提加錢雇保姆的事兒。連帶著,對寧悅出去掙錢這件事也沒什么反對意見。婆婆也不再出門,該干什么干什么,家里一下子消停下來。

寧悅不是反對雇保姆,只是討厭婆婆每次在背后說自己的小話。

相處久了,彼此都了解。婆婆為人不能算壞,就是說話沒把門兒的。又有點自私涼薄,習慣先為自己打算,好事攬懷里壞事推給別人。蔥葉爛了也得強調是別人弄壞的,與她無關!

蕓蕓眾生,寧悅最煩這種人,偏自己婆婆是此類人中的翹楚。心里膈應,卻不好說什么。只是養成了在家里小心翼翼,別給她留下話柄的習慣。

久而久之,寧悅心情不好的時候,也免不了搞些小動作嚇唬她一下,或者讓她煩心一會兒。估計從今天開始,半年之內,她都睡不好覺了。

他們這個年歲的人,對房屋抵押的概念都是從樣板戲里獲得的。外面再來個冰天雪地,做夢都是自己變成楊白勞的樣子!

為此,寧悅頗為開心了幾日。

胡成的小生意不知道做的怎么樣。他不說,寧悅也不問,家里人也不當面討論。過春節的時候,胡成說陪客戶考察,過年就沒在家里。寧悅見怪不怪,帶著胡子淵陪著爺爺奶奶在家“歡度春節”。

每天老兩口除了和胡子淵玩兒,就是感慨胡成大過節的一個人在外面漂,實在辛苦。這時候,寧悅就得忍住把手機遞給他們的沖動。

也不知道田秋子是真的愛慘了胡成,還是喜歡**寧悅,每天像寫日記一樣把兩人的親密照發到寧悅手機上。寧悅心里膈應,卻不能屏蔽。她還多了一層心思,田秋子既然能幫自己找到工作,想來也能影響自己這份工作的去留,在自己弄清楚她到底有多大影響力之前,最好的辦法就是按兵不動。所以,除了小心存檔,防止外人看到,寧悅表面上什么反應也沒有。有時候,寧悅也會覺得凄涼,自己苦心維持的婚姻到底已經走到怎樣糟糕的境地,居然還不如一份工作的去留更能引起自己的關注!

愛情沒了,婚姻還在,那就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比的就是不動聲色。

節后上班,孩子的幼兒園還沒開。這次奶奶倒是主動,什么都沒說就接了下來。寧悅詫異,但也沒問。對婆婆,她的原則是:只要結果,不問過程,問多了都是氣。

時光匆匆,轉眼已是草長鶯飛的時候。春衫換冬裝,生機待發。

站在醫院的停車場,拉開車門的一剎那。寧悅停下手,微微左右找了一下,才慢慢抬起頭。陽光溫柔的落在臉上,居然暖暖的。寧悅閉上眼,嘴角微微翹起,細細的感受那種毛孔慢慢張開,氣息溢出,牽動體內氣血循環的微妙感覺。如此的微弱而又如此的強烈,似涓涓溪流,綿綿不息。你一萬個相信,它終將匯成大河長江,奔騰入海。那是生命的節奏,那是健康的感受,那是逃離黑暗時捕捉到的第一縷光明。

這次醫生說她真的不用吃藥了。激素水平已經完全正常,剩下的就是盡量樂觀起來。薛醫生建議她多出門走走,哪怕帶著孩子都行。聽說她工作了,就叮囑她不要太過勞累。累的時候要保持警惕,不要被情緒左右,要注意隨時停下來緩一緩。

寧悅是真心感激薛大夫。聽說薛大夫的愛人也有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差點當場提娃娃親!

月子里的事這幾年一直在嘴邊翻滾,直到今天都沒講出來。這次問診,唯一的進步就是問了一下自己會不會像別人一樣自殺?其實她想問的是會不會殺人?但是這種話不到癡傻的程度誰都不會講。

薛大夫笑著說,哪兒有那么容易啊!人的本能是惜命的。要想對抗本能,需要絕大的努力。那種被情緒推動著,身不由己的自殺,都是到了重度的程度。寧悅只是產后輕度抑郁,而且隨著激素水平的恢復,已經好了。就算反復,也到不了那個程度。不過最后他猶豫了一下,仔細看了看寧悅,叮囑說如果你發現自己有這個跡象,記得過來找我。

薛大夫鐵口神斷,寧悅照單全收。她相信自己下班后那種沒來由的煩躁,身不由己的頹廢,都跟所謂的抑郁沒有任何關系。

是個人,下班后,都是這樣。

走出醫院,寧悅如是告訴自己。

比起這件事,還有一件事吸走了寧悅的注意力。薛大夫說,年前的時候,胡成來找她,要寧悅的病歷。

原則上病歷是保密的,但是胡成是你的愛人,所以我們就給他了。

寧悅心里咯噔一下,一股煩躁涌上來,原本理順收起來的狗毛被狂風吹散,嚴嚴實實的堵住了心口:惡心,不安,驚慌,交織在一起。那么胡成知道自己之前一直在說謊了?

她不敢找胡成質問,也不知道該怎么不動聲色的把這件事搞清楚。他們夫妻越來越像演戲,彼此努力裝成恩愛家庭,背地里卻各有打算。

她知道自己的盤算,那胡成呢?難道他也在做“最壞的打算”?如果真是這樣,他們還真是夫妻,同步的驚人!

“就算有胡子淵又怎樣?我也可以生!到時候,看胡成是要你,還是要我!”田秋子的話回蕩在耳邊,如幽靈一般纏繞不散!

寧悅把車停在寫字樓的地庫里,閉上眼默默的在心里從一數到一百,睜開眼撥通了卓浩的電話。

公司中午有一個小時的午飯時間,即使瘋狂工作如秦燦,也無法要求他的員工在這個時間工作。

寫字樓的負一層新開了一條美食街,拐角偏僻的地方是一家日料店。也許是價格有點高的原因,中午人最多的時候,他家也不過堪堪滿員。

卓浩依約而來,還熟門熟路的為寧悅點好了她愛吃的咖喱雞排飯。這是小時候寧悅的最愛,看到寧悅驚喜的眼神,卓浩篤定的想:她是不會變的!

聽說寧悅想知道田秋子是不是懷孕了,卓浩有點不耐煩:“這樣的婚姻,你查這個有意義么?你現在就是為了孩子不離,可是那報紙不都說了么,該離不離才是對孩子最大的傷害!”

寧悅愣在那里,是啊,就算物質上滿足了,可是孩子的情感需求呢?想起胡子淵那總是帶著幾分猜度的小表情,寧悅不誤惶恐的意識到,自己可能有個很重要的地方沒想明白!

扒拉著飯,寧悅組織了很久措辭,才發現自己居然無法解釋。可能就像卓浩說的,自己只是膽怯。害怕離婚帶來的變化,沒有勇氣面對困難——也許還有一點點嫌貧愛富,寧可躲在寶馬車里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車后面笑。

最后,她頹廢的苦笑著,搖搖頭放棄了:不幫就算了,我再找吧。

其實這種事很容易查,寧悅自己做律師的時候就干過。只是現在一邊上班一邊帶娃,根本沒時間去做。就算有時間,正如卓浩說的,有必要么?

“算了,又不是我離婚,瞎擔心!”卓浩喟然一嘆,“等我消息!”臨走,卓浩突然說,“你也關心關心你自己,瞧你臉白的跟個鬼似的!”

寧悅摸了摸自己的臉,想起前兩天照的證件照,居然非常的認同!現在她一跑就喘,都快追不上胡子淵了。

卓浩折回來,拿出一張卡放在寧悅面前:“這個健身房就在三樓,你從側面那個大門上,很近。沒事兒去練練,我跟我哥們兒說了,就帶你練格斗。萬一打架,也能自己招呼兩下。”

寧悅哭笑不得,但還是接過來那張卡:“我就算離婚,也不用打架啊!”

“哼!誰知道呢!”卓浩冷哼,“就算不打架,至少你想打他們的時候,也能出得了拳!”

寧悅噗嗤笑了,眼角眉梢一時都明媚無匹,“說的對!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卓浩被突如其來的笑意吸引,愣了一下,聽到這話,搖頭苦笑。這話可不是我說的,而是十四歲的你告訴我的。

“咱不招人打架,但是想打架的時候,出拳就能干趴下他們!”

那個明媚飛揚的少女,就這樣沖破層層塵埃,在卓浩記憶里倏然飄過。

自從拒絕鐘天明之后,大家似乎都明白了什么,基本沒人再找寧悅做超出一個行政職責范圍的事。但是看寧悅的眼神,都有些古古怪怪,頗有些繞著走的味道。好在只要不開除,寧悅沒啥好在乎的,依舊準時上下班,盡量自己接送孩子。

但是,春節回來,每天買咖啡的時候就看不到何寬的身影了。寧悅從他的朋友圈里知道,他已經轉到了銷售部。

有那種眼神的人,是不可能安分的去修電腦的。即使在那樣一個懶散的部門,卻每天都能保持干凈整潔利落的著裝,絕對是滿懷希望不肯放棄的人。在無知的自己和他的上司沖突的時候,能恰到好處的站出來,不露聲色的替雙方解圍,絕對情商智商都在線。這樣的人,怎么可能一輩子窩在白科的手里呢?

寧悅苦笑:多眼熟啊,一如當年的胡成!

那時,為了更多更好的資源,自己跳槽到了帝都,每周回家一次。房子已經換成大的,但是母親臥病在床,父親身體也弱,寧悅又找了保姆照顧他們,在北京還要租房生活,每月開銷并不少。因此,寧悅不敢懈怠,大活小活都接。Billboard記得滿滿當當,從早上四點半起床,到半夜十二點半睡覺,一秒鐘都不敢浪費。甚至在她的私人記錄里,有專門的一欄,記錄的全是不計入收費的時間。每天都要總結一下,如何才能減少類似的“浪費”!

胡成所在的公司是大企業,不是寧悅這種單打獨斗的律師能承擔的。但是因為她的專業精神以及相對較低的成本,還有“為了錢一切好說話”的明確原則,所里的大合伙人在選擇合作律師時點中了她。

就這樣,成就了與胡成今生的緣分。

她是見錢眼開的小律師,他是野心勃勃的大客戶經理;她的任務是為剛出了腐敗丑聞的大客戶部確定一個可執行的合規方案,他的想法是借此機會鏟除異己,爬上大客戶部總監的位置。

現任大客戶部的經理并不喜歡寧悅,因為集團說了,在新方案實施之前必須對大客戶的職員進行內查摸底。寧悅發出去的調查問卷,全數收回來時,都是空白。

寧悅被逼的準備走人,胡成找到她,讓她與自己合作,保證完成任務。當時胡成說了一句話:水至清則無魚。寧悅想了一下午,回了胡成幾個字:“我只要書面保證。”

兩人成交。

后來,寧悅完成了任務:時任大客戶經理被查出有問題,悄悄調離。胡成踐履新職,拿出一份特殊的書面保證:結婚證。

坐在自己的工位里,寧悅有點走神:當年的自己大概和胡成一樣卑鄙。

如果不是生孩子回歸家庭,自己也不會有機會反思當年的自己。如果不是胡成的背叛,自己也不會感到卑鄙原來是如此令人惡心慚愧的品格!

篤篤篤,欄板被人敲響。寧悅抬頭一看,竟然是秦燦大駕光臨!

秦燦大聲說:“干什么呢?打你電話半天都沒人接!趕緊的,這三個月集團內查,咱們部門的午餐統一由你去訂。大家吃什么提前一小時在寧悅這里登記。對了,我這里有一張外賣名單,基本的菜系都包括,大家就從這里面選。嘴饞的晚上下班以后自己解決。寧悅,你訂餐直接打電話或者加他們老板微信,不用走那些app,這樣快點。午飯都在茶水間吃,吃快點多休息會兒!”

說完秦燦甩手走人了。辦公區原本一馬平川的工位上空,就像破土而出的小鼴鼠一般,三三兩兩的冒出人頭。

大家左看右看,終于確定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聽到,而且秦燦已經不在辦公區了,議論的嗡嗡聲才轟然響起。

鐘天明動作最利索,沖到寧悅桌前拿起飯店名單一看:“啊?才五家?!”數了數,“基本就是樓下美食街那幾家么!”

寧悅搓搓耳朵。昨天鐘天明他們吃午飯回來已經一點半了,秦燦當時臉就變黑了。雖然沒說什么,但寧悅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事實證明,秦燦這個吸血鬼,絕對是實力派。口才什么的,都不過是小露身手,狠的都是這種不動聲色殺人于無形的。

潘潔很重視減肥和養生,捋了一遍名單,看她經常去的那家輕卡食堂榜上有名就松了口氣,“反正我就吃這一家,隨便吧!不過呢,最近還真是有點忙,忍忍算了。”說完拍拍鐘天明的肩膀,笑嘻嘻的回到自己位子上,拿起電話去查詢工商了。

其他人陸續過來檢查,多數不講究的都能滿足,也就各回各的工位忙去,唯獨好吃的鐘天明在旁邊一直站著。到最后,只有寧悅一個人好奇的看著他:“有事?”

“你不覺得這很沒人性么?”

“然后呢?”

“你不想抗議一下么?”

“跟誰?”寧悅遲疑著指了一下秦燦辦公室的方向,然后堅定的搖了搖頭。

“那你吃什么?”鐘天明問寧悅,“總不能你也覺得這個沒問題吧?”他憤怒的抖了抖那張紙。

寧悅說:“這里沒有一家我能吃的。”

“真的!”鐘天明兩眼放光。

寧悅不想讓他繼續說下去:“我都是帶飯。“

啊?鐘天明想了想,很興奮的說:“老板說只能從這里點餐,沒說可以帶飯!“

寧悅拿走那張紙:“老板只是看你昨天中午吃飯多吃了半個小時心里不爽!我建議你趕緊想想中午吃什么,看到沒,紙上寫的很清楚,十一點半之后不接受訂餐,也不許外出就餐。”

突然從潘潔的工位里拋出一串清脆的女聲:“好啊鐘天明,感情是你害了大家!罰你請客,補償我們!”

一時間附和聲四起,鐘天明彈壓不及,整個人趴在寧悅的工位圍欄上連連哀嚎。

寧悅悄悄說:“不是有個出差的活么?”

“對啊!我可以出差啊!”鐘天明猛的來了精神,“可是去的那個地方是新疆啊!我最討厭膻味兒了。不過,可以吃點水果。還有馕……”嘀嘀咕咕,鐘天明算計著走回自己的工位,默默的接受了現實。

寧悅笑笑,習慣性的翻出自己的行事歷,把這個新任務填了進去。設置好提醒時間,她看著將近半滿的內容有些發呆。

從此以后,半生的時間,都要做這種事么?

漫無目的的握住鼠標,輕輕的在一條條比家事還要繁瑣的事項上滑過,終于落在了那些折疊起來的已經打開的頁面上。那是工作閑暇的時候,無意中點開的頁面。她只是想看看,這些頁面還在不在。就像外出多年的游子回到故鄉,輕敲門扇,問一聲“有人么?”

輕點,一個個頁面打開。輸入熟悉的用戶名和密碼,登陸頁面徐徐展開,瀏覽著那些陌生的內容,視野慢慢的模糊了。

小說《你為什么不離婚》 第11章 伊始 試讀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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